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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PM]笨蛋不會感冒-2

[AU設定]前一回在這,哈克極希望得流感來證明自己不是笨蛋。

http://emilawu125.lofter.com/post/1ef8d99a_11d0c129

因為本人感冒,默默地決定把之前沒貼出來後話貼出來,希望感冒退散。

T_T

"哈啾"

緊接噴嚏是一連串的咳嗽,咳到滿臉通紅的男人攤在沙發,身旁茶桌上放著溫度計、藥片及一大包的衛生紙。

「您還好吧?剛剛已經幫您請好病假了,雜事約翰會打理,您好好休息。」

一道沈穩的低沈男聲從身旁響起,順手將茶水遞給男人。

「謝謝你,Frank。今天下班後就別過來了,回去你住處吧,這幾天離我遠一點,免得被我傳染。」

啞著嗓子的索恩勉強講完後,又是一陣猛咳,他不常感冒,但一旦感冒就非常嚴重。

法蘭克擰了一下眉頭,彎下腰拍了拍索恩的背,讓他好順口氣。

「不會的。您現在還發高燒,吃完藥後回房間再睡會,晚上我會帶餐膳過來。」

索恩瞥了對方一眼,流感病毒讓他四肢無力喉嚨又疼,根本無力反駁,只能昏昏沈沈地搖搖頭低語:

「我自己知道怎麼照顧我自己,我是醫生,你別過來了。」

眼見這人半腳都踏入棺材了還固執如牛,法蘭克眉頭挑了一下,換了個笑臉,開始滔滔不絕:

「恕我直言,一個連履行職務能力都沒有的人,實屬無行為能力者,過份堅持不合理的己見是荒謬的,在白廳政務職能規範守則中,權衡整體以及聚焦特定任務編制...」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打斷文官這種一開口嘮叨就口若懸河卻不知所言何物壞習慣,索恩覺得頭更痛了。白廳第二把手知道自己佔了上風後也不戀棧,起身整整西裝就往大門走去。



目送對方離開的身影,索恩在心裡納悶,人說笨蛋不會感冒,哈克首相沒感冒他可以理解,為什麼法蘭克也沒有得到流感。

法蘭克肯定不是笨蛋,那又是為什麼呢?

難道禍害遺千年是真的?可是漢弗萊爵士可是第一週就感冒了,首相的政治顧問私下還稱呼他是的白廳千年老狐狸,到底是為什麼呢...

按:其實多蘿西原句是說:「Humphrey Appleby是白廳老狐狸,十二號就是他的老巢卻老是把十號當自己家;Sir Frank 這個吸血鬼頭子蜷伏在他十一號的金庫裡,神龍見首不見尾。」,不過很顯然,索恩把後面那句自動從腦袋刪除了。

索恩昏著頭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連房間都沒走回去,直接就在沙發上睡了,手上拉著法蘭克在上班前不知道從哪拿出來就披在他腿上的毯子。

一定要問男人到底為什麼對流感免疫...不打針也不會感冒真是太不科學了,這種好事怎麼能只讓壞人獨佔...就算睡著了嘴裡還是喃喃自語的財相,難得看起來有些傻氣。











「因為我有打流感疫苗。」

慢條斯理地喝著晚餐熱湯,法蘭克不疾不徐地這麼說。

「什麼...?!!」

索恩剎時傻住,連湯匙都掉了下來。眼前這個男人可以說是想至DHSS任何計畫於死地、不、不止計畫,而是連衛生部門都巴不得裁撤掉的官僚之首,對於任何人道救援和醫療防治都嗤之以鼻、巴不得死亡率提高讓社會福利支出率降低的惡魔,怎麼會...

「你、你不是最反對保母政府...」

法蘭克看著對方還沒從震驚回神,露出燦爛無比愉悅表情,就是那種讓上司充滿惡寒的還有曾讓現任內閣秘書氣到跳腳的大大笑容。

「托福您之前願意犧牲自己...床上的睡眠時間,讓我放行了增加了DHSS的預算,儘管是無意義的行為,但您升任財相後不管開銷更無所謂的國家計畫,只知死守施打各季所需的流行性疫苗的預算編列,還是成為下屬和部門同事之間很好的福音。只是可惜您自己忘記要施打。

財政部常務秘書露出惋惜不已的神情,在索恩眼裡看起來就像是鱷魚的眼淚,天知道自己去年為了這筆預算被吃抹乾淨好幾回。

捨身救世,完全字面上的意思。可是忘了施打自己推動的施打疫苗,實在是天大的諷刺。

「副秘書們都有施打疫苗?」

「是,六位副秘書若缺一人都會讓部門的工作會出現很大的困窘,因此我特別提醒他們要記得第一批施打,何況疫苗經費是從我們部門支出的,理所當然地要合宜地撈回本。」

「...」

對財政部常務秘書來說,少了副秘書部門無法運轉,少了財相顯然無關緊要,所以法蘭克會記得提醒下屬們慎防流感,至於財相這人大概連備忘錄都沒被填上去。

一思及此,索恩重拾湯匙又放下湯匙,撐著額頭,他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他想自己大概永遠不可能真的瞭解眼前這個男人。

「撇開工作不談,對我個人而言,這條無意義的預算也倒有事關重大的發揮。」

法蘭克已經用完餐前湯,慢條斯理地拿起白色餐巾邊擦拭嘴邊說著,索恩已經完全不想回應了。

「能保持身體狀態照顧需要看護的您,光這點就值得多挨幾針。」

猛然抬起頭,他對上男人在燈光下那雙蒼藍色的眼,視線中帶著笑意卻不帶調侃的認真,讓索恩頭一次無法正確判斷現在自己體內的躁熱和心悸,是因為病毒還是因為比病毒更惡之人。

羞赧之餘,兩人四目交會,他感動地對著眼前的男人說:

「下次發給副秘書們打流感疫苗備忘錄時,記得副本一份給我。」

「........................................................................是。」




*

至於當晚男人有沒有被惡人趁人之危,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nd)

[YPM]Extra-terrestrial(ET)

這篇小短文是因為經過咖啡廳看到許多ET模型,突然想起YPM第一集哈克和科學顧問兩人對ET不容認知,還有川普最近提出的太空部隊點子而寫。

「如果我們不買三叉戟、巡曳飛彈,那我們要買什麼?坦克?」

大英帝國的首相在他上任第三天,發現自己對這個國家一點也不熟。

「不是,當然要買ET!」有著一口奇怪奧地利口音的政府首席科學顧問果斷地回答。

哈克的臉上露出極度微妙的表情,嘴角似笑非笑顫抖著,腦海裡浮現著頭大大、四肢細長的小綠人集團,不甚確定小心翼翼地問著:

Extra-terrestirals (外星人)?」

白髮顧問翻了大大的白眼,然後怒斥,「Emergent Technology (危機應對科技)!」

「喔~喔~我明白了」哈克恍然大悟,然後又陷入另一種迷茫,「...那是什麼?」

「高效彈頭、導航系統、紅外線瞄準器!」

基於禮貌,顧問沒有補上最後"你這個笨蛋"這句,但哈克心裡明白,他尷尬一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又有著微妙的失落。

這就是伯納德隔天轉述給自己另一位上司時所言。

「首相看來有些失望和微妙的沮喪。」

「恩...他只要別取消我們已經跟美國談好的國防大訂單就不會出亂子,其他的就隨他天馬行空了。」

雙鬢已有些灰白,但無損其自適,反倒更顯地位雍容的內閣秘書,完全不在乎首相各種創意無限的點子...反正這人在當行政大臣就是如此。翻閱著前一日跟各個部門常務秘書的會議記錄,視線最後停在國防部和財政部的結論上,他抬起頭,露出一個介於嘲諷和無奈的笑容:

「看來追尋外太空生物這種政客的浪漫,已經從美國蔓延到不列顛了,這可不是好徵兆。」

昨天的會議可說刀光劍影,主要是國防部和財政部彼此攻防,其他部門皆做壁上觀。國防部想要開發星戰計畫,而財政部死命抵擋。

軍人的理由慷慨激昂,美國和蘇聯都要上太空了,不列顛沒理由不去,皇家海軍和空軍英國都獨步全球,沒道理在外太空比別人慢,不列顛值得最好的。

財政部的反駁簡單銳利,美國家大業大要敗家沒人管,不列顛的財管還活著呢,蘇聯的財政要跳水了,難道英國也要跟著跳?國家破產搶第一要幹嘛。

會議最後不了了之,全由內閣秘書最後判斷後提給首相參照。

「您不相信外太空有其他的生命存在?」

伯納德好奇地問,他知道漢弗萊爵士是古典文藝的喜好者,跟現代科技格格不入,也從未聽過他談及文藝以外的嗜好。

漢弗萊瞪了後輩一眼,索性把寫完備忘錄擺到旁邊,

「我相不相信不重要,重點是要首相放棄他的什麼宏偉藍圖,這是你的工作,Bernard!  如果你不能阻止他,你就要開始擔心飯碗會不會被他人端走,不管端走的那個是地球  區域內還是區外的傢伙。」

「阿、是、我會努力...可是...他畢竟是首相...」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後天會議我會把備忘錄給他過目,記住你的任務。」

「是...」

在上司嚴詞厲聲的壓力下,伯納德哭喪著臉離開了內閣秘書辦公室。



「真是...」

漢弗萊在伯納德離開後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雪利酒,看向桌面那張備忘錄,想起前一晚哈克在睡前侃侃而談自己在中學生的時候對天文很有興趣,那時候還存了很久的零用錢買了望遠鏡,希望能看到月球或其他星體。

「那時候我想過,也許有一天我們能到外太空去,到月球、到太陽,去探索新世界,Humphery,你不覺得很浪漫嗎?」

哈克興致勃勃地問,神采飛揚,可惜這種激越沒有感染到枕邊人,他涼涼地說:

「然後伊卡洛斯的翅膀就被燒毀,摔得粉身碎骨。」

他意興闌珊地回應。

「阿...你怎麼這麼說,Humphrey,你還是文組的,每個男孩都曾想要上太空的,那是一種  浪漫。」

哈克不甘心地用手肘推了推他,漢弗萊覺得有些不耐煩,他的睡眠一直被打斷。

「我親愛的Jim,你也是文組而非理組,難道你學過怎麼做出個上太空的機器?我可從沒想過這種無聊事,畢竟高級中學和牛津大學的書卷獎可從來不頒給看科幻小說者。」

哈克本來閃著光芒的雙眼瞬間被一盆冷水澆熄,嘟嚷著翻過身睡了,沒多久就傳出了節奏有序打呼聲。漢弗萊也翻過身,現在卻睡不著了,心裡像是卡了個小石頭,有些難受。

年少時的夢想和浪漫早就在進入公職後全然消逝的無影無蹤,人就該認份,為了那一份跟物價指數掛勾的退休金工作,什麼理想夢想都該被埋葬在時間的洪流中才是正道。這個年過五十而且離婚的男人,怎麼還可以如此天真?

可是,如果不是這種貿然而且固執不顧世事的天真,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會牽起自己的手?

但人總要學的長大和割捨,如果吉姆哈克學不會,那自己就要好好教導他一番。所有的希望都有破滅的一天,總是要做最壞的心理準備。

漢弗萊飲乾了手中的酒,走回辦公桌,繼續埋頭在公文裡。



兩天後,哈克第一次的內閣會議圓滿結束,他正跟閣員開心地交換心得,伯納德趁機溜到了內閣辦公室。

「漢弗萊爵士,您真的為首相著想。」

伯納德笑得很開心,他覺得自己的上司在接受首相的感情後似乎人性多了。

漢弗萊抬起頭,瞪了後輩一眼,不以為然:

「一個星戰計畫能換取一張三叉戟的訂單是很划算的交易,反正留個名目不編列預算,財政部和國防部都皆大歡喜,何樂而不為?」

聞言,伯納德受到了一些打擊,他楞楞地望著漢弗萊爵士,

「我以為您是因為對首相的...」

「不要傻了,Bernard,與其想那些不著邊際的事情,還不快回去盯著首相,免得那些大臣又給他提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點子。」

「阿...」

「還不快去?!還是你真的希望ET取代你的工作?」

「是...」

短短一個禮拜被上司疾言厲色兩次的伯納德伍列,內心不禁自我懷疑存在的價值。



「哼,這後輩還是欠訓練。」

漢弗萊瞥了一眼關上的門扉,又簽了數份文件後把鋼筆蓋上,凝視著今天首相簽在備忘錄上的個人簽名許久。

他撐著下頷忖思。

什麼星戰、太空部隊這種無聊的實事還是交給美國表兄去做吧,你就只要繼續懷著大男孩的浪漫跟我在這塊土地上一起仰望以太就好。

漢弗萊不在乎有無外星生物的存在,也不認為自己需要夢想和浪漫,但他忠於女王和自己的工作。內閣秘書工作是看管不列顛首相的利益,而漢弗萊阿普比還得守護吉姆哈克這個男人。

一切猶如騎士忠誠於他的國王。

他想自己會做得很好,而且會一直堅持下去。


(完)



[YPM]不可言說

學期結束,抽空發個小短文啦!

O月O日

「漢弗萊怎麼一個午餐可以吃這麼久,肯定又是七道菜的宴席,真是的...我這個首相沒他這麼好命,也許下午回來會他幫我帶個甜點--他吃剩的那一半。

不管漢弗萊的身材是否逐漸加寬,哈克永遠覺得自己的戀人風情萬種,就算對方腰圍增加一點又如何,抱起來舒服極了,連親密的時候都...

思及此首相臉龐紅了,連忙乾咳幾聲想遮掩,可惜這完全無謂,我完全明白首相在想啥,吉姆哈克身上都散發粉紅色的愛心泡泡了,根本什麼也不用說明。



O月X日

"腦力與髮線的關係似乎沒有正相關",伯納德,最近在白廳小道消息傳了好幾週,你知道來源嗎?」

「恩、似乎是上次的閉門會議結束後,在門口等待的內務部秘書發現首相和財相肩並肩站在一塊,發現本來聰明絕頂的財相竟然頂上回春,可是首相就...因為沒人相信首相會比財相更用腦,所以...」

察覺上司不太愉悅的眼光,我很識相地閉嘴了。

「這種無聊的流言在首相察覺前就把它結束掉,就拿國防部長那顆石頭腦袋替換吧。」

「是...」

不管哈克的髮線退了幾公分,漢弗萊覺得就無損於戀人憨厚又可愛的笑容絲毫一分,頂上稀疏又如何,絕頂聰明的人可多了...當然不包括哈克,就算那人又禿又犯傻,充滿傻勁而直楞楞的模樣,加上年齡比自己小一點,親密的時候尤其...

思及此內閣秘書臉龐漲紅了,悶咳一聲,快速翻著卷宗夾,可惜我完全明白上司在想啥,漢弗萊爵士身上都散發粉紅色的愛心泡泡了,根本什麼也不用說明。



伯納德關上日記本,回顧這兩個月來在白廳工作的見聞內容,根本如出一轍。兩個上司這樣下去不行,包容對方的缺點是好事,但太過就會變成又胖又禿的中年大叔團抱在一起向下沈淪,會被唾棄的。

思及此,他決定去找白廳私下公認優良伴侶代表。畢竟每天從私人秘書網裡聽到財相的私人秘書整天誇口八卦自己的兩個上司,現在就是去印證消息的時刻了。



O月N日

內閣餐廳。

「恩...我一直認為幸福和腰圍大小並沒有正相關,純粹是量化的問題,不過不否認這方面我是表現的比較漢弗萊傑出。」

有著標準牛津腔的法蘭克爵士端起茶盤,大氣地坐在內閣餐廳,一邊敲著指頭,一邊不忘對著與他致意的海軍上將打招呼。

「我記得您是美食老饕,所以您能減重和保持秘訣是什麼呢?不是官方的那套,是真正的作法,可以了話,請讓我知道細節作個參考。」

我決定直接了當地開口,我知道自己言行不會被斥責,因為眼前這位男人與自己的上司性格完全不同,法蘭克爵士在必要的時候可以跟漢弗萊爵士同樣的狡猾花槍,但更多時候這個男人的稅吏性格,讓他更喜歡直接切入核心,時間就是金錢,無謂的談話只是消耗利益。

「有前途,伯納德。問對問題正是解決問題的第一關鍵。」

果不其然,男人讚賞了一句。

因為恭維而掩不住志得意滿的財政部常務秘書隨即想了想,放下不加糖不加奶的大吉嶺,左顧右盼後,側過頭低聲說:

「恩...雖然我的確是那個去實踐的人,但我不太清楚操作細節。事實上,真正關鍵是在彼得。那人對健康標準的要求近乎苛刻,根本就是菸酒甜食的納粹,每天都一定要你站上秤面對討人厭的數字,多一百公克都不行,我不知道那些BMI、膽固醇、骨密、血脂這些換算的公式從哪來冒出來,死板板地就貼在冰箱上。就算你中午在餐廳沾了一口糖霜,他晚上都聞的出來。」

法蘭克爵士皺緊眉頭抱怨,繼續說:

「幸好他沒把這個狂熱份子的本領放在工作上,不然阿普比肯定再來一次內閣大風吹。」

所以,Sir Frank,你根本沒有解決幸福肥的方法,你只是擁有可以幫你解決幸福肥的人。

我在內心註記,看到眼前的長官眉頭深鎖似乎要繼續叨念,急忙開口試著改變氣氛:

「這、恩、阿、畢竟財相是醫學博士,總是能帶來好的生命影響。」

「這是你跟一個醫生同居要背負的十字架」,法蘭克嘆息聲裡百感交集,

「其實這還不算什麼,我最近憂慮的是,彼得似乎是擔心我睡到一半會停止呼吸,打算把氧氣筒和生命維持儀都搬到床頭。」

「...財相會擔心您是合理的,也許再跟他談談一般人的關懷方式?」

這種作法的確超乎常人,但彼得索恩本來就不算正常人。

顯然沒有抓到我建議的重點,法蘭克爵士十指交錯,仰著頭看著天花板說:

「我憂慮的是,他為什麼會擔心這種事情呢?我都把身後的動產與不動產都交由律師和會計師公證好了,我一過身財產就會自動歸到他名下,早一點拿到還可以早一點轉投資置產,其實也不失一個好機會。」

「...我想,財相的關心是必要的...」

因為您真的病的不輕。

我默默地起身告退,我想有必要在私人秘書網裡做點澄清,突然覺得自己的兩位上司可親許多,至少正常許多。



就在伯納德無功而返的同時,他的兩個上司顯然也打算為了自己的幸福作點什麼了。

「歡迎你過來,彼得。請坐。」

哈克十分熱情地打著招呼,身旁漢弗萊則露出友善的微笑。

索恩眨眨眼,內心一陣疑惑。他很久沒接到首相打來部門的"談心"邀約,不知道是不是一場要把自己踢到上議院的午茶。

大家寒暄一陣後哈克和漢弗萊對視一眼後,他撥弄著桌上的筆,看起來隨口問起:

「對了,彼得,最近你有聽到流言嗎?就是有關神奇生髮水...」

「流言?神奇生髮水?」

雖然知道首相常常不按排裡出牌,但索恩還是愣住了,他下意識反問。

「又是污衊我爭取黨領導權的流言嗎?這太荒謬了。我一直都是配合首相您的預算政策...在財政部的同意下,配合您的預算政策...」

「不、不是,我不是說這個,你冷靜點,我是說...」

哈克眼看索恩站起身,結結巴巴地想要安撫。

「首相的意思是...」漢弗萊切入的時機正好,一個不著痕跡的優雅手勢暗示索恩回座,同時也對哈克露出一個放心的微笑。

「白廳流言說,國防部長想要開發神奇生髮水,讓軍人不會因為他們的鋼盔而造成人生的另一個遺憾...因為開發這種藥劑需要很高的預算,當然我們相信國防部長一定都是為了軍人著想,絕對不是為了他的私心。所以首相想私下詢問,依照您的另一個專業,您認為如何?」

合情合理的說詞,索恩也冷靜下來,只是仍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是鄧肯想生髮,戴假髮會更快吧,那已經沒救了。」

這話中肯實際到毒辣的程度了,漢弗萊內心不禁惻隱老同僚天天得面對這樣的人。

「所以神奇生髮水不可行?」

「根本沒有這東西。」索恩斬釘截鐵回答的乾脆。

「所以生髮是不可能的囉?」哈克有些失望又問。

「與其期待生髮,不如減少落髮。減少毛囊壓力還有男性賀爾蒙的增加。」

哈克感到有些絕望,本來想要問出個什麼減肥或生髮秘方,現在顯然不僅沒有,而且可能得被迫上一堂健康醫學課,只好乾笑恭維地說:

「彼得你工作壓力這麼大,怎麼維持體態,甚至看起來變的更年輕了點。」

出乎意料的,彼得索恩態度很淡然,比較像是自我嘲諷的詼諧:

「我還能有什麼壓力,接受了被馴服的事實之後就輕鬆了。」

「阿...」

是自暴自棄吧...漢弗萊和哈克頓時啞口無言,說實話往往能堵住政客和老油條,看來財政部水很深阿。

「除了、除了減少壓力外,那個增加什麼賀爾蒙的也很有用嗎?像是打針、吃藥,還是做些什麼?」

哈克不喟是政客,立刻轉變立場,試圖讓這個已經乾到不行的會面還有轉圜的空間。

索恩完全沒有感受到會議是的空氣溫度已經快到冰點,點點頭認真回答首相詢問的每一句話:

「增加男性賀爾蒙,做一些刺激的賀爾蒙的事情,最簡單的就是性生活...」

「性生活什麼?」

首相、內閣秘書兩人身體同時往前微傾側耳,異口同聲。

「...請容我先離開,想到部門裡有急事。」

索恩再遲鈍再不知道前因後果,第六感直覺也知道不對勁,連忙起身道別。








「咋咋,就差那麼一點。」漢弗萊有些扼腕。

「被法蘭克馴服多少還是有學到教訓的。」哈克不以為然。

「不過看財相那樣,性生活和性品質應該都是不錯的。」

「這次也挺有趣的,不是嗎?」

哈克將眼鏡辦拉下,調皮地露出了小虎牙笑容,漢弗萊回以輕笑,挽了一下袖口,確定過了下班時間,

「雪利?」

「一起來一杯吧。」

哈克挽起身旁仍掛著淺笑而迷人的男人,滿足地往沙發走去。漢弗萊跟他的情趣可多著,伯納德這小子的觀察還未夠班呢!


(完)

[YPM]The Black Dog 4

[AU設定]與 <白鴿>、<Yesterday once more>兩篇相關

*

Now this is not the end.
現在還不是結束

It is not even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結束甚至還沒有開始

But it is, perhaps, the end of the beginning.
但的確是開始之結束。

                                 ~Sir Winston Leonard Spencer Churchill 邱吉爾
*

The Whole Foods Market in Glasshouse Street.

倫敦富人區的有機生鮮食品超商在週末的正午沒有什麼人上門,冬日暖陽又是假日,白領都去草地享受陽光或來個小白球社交,只有附近一些忙裡偷閒的高所得住戶三三兩兩進來採購。

當然,也兼有之身份的常客。

「我認為您還是不宜出現在公眾場合。」

賣場出口的門發出叮噹聲,踏出自動門的男人正對著身邊的人叨念。

「哪來的"公眾"?偌大的停車場數一數也不過十來輛車,二分之一還是這些特殊公務的值  勤人員們的車,動物園裡的猴子還沒這麼受注目呢。」

男子反駁,雖然盡力維持聲線的平靜,但極度壓抑的情緒讓尾聲發出裂音。

「動物園的猴子是保育類動物,可沒上恐怖份子的死亡名單。」

揮手先讓其他隨扈到停車場檢查車子的男人涼涼地說。

「這麼招搖只是擾民,根本就是怕敵人不知道標的在這,這太愚蠢了!」

當今的財相彼得索恩緊攏眉頭,他認為法蘭克和軍情處太過誇張,也許是受到內閣秘書平日在白廳表演欲極高的壞影響。

財政部常務秘書臉上掛著笑,但態度絲毫沒有動搖,索恩知道爭論是沒有意義,側身彎下腰想要把袋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塞入的奇怪傳單,扔進站牌底下的垃圾桶。

法蘭克放下手上剛買的泰晤士報,微微側過視線看著他的財相兼戀人因為不滿而稍稍鼓起的腮幫子,心下正覺得有趣,就在那個瞬間,他心跳停了一拍,金絲框的鏡片和眼架的接角處閃過奇異的紅色亮光。

他腦袋一片空白出手探向準備起身的男人,大喊:

別站起來! 

不!他甚至不確定聲音有沒有從喉嚨發出,一道劃破空氣的東西擦過他臉頰,索恩在他面前倒了下來,生鮮食品滾落滿地,就像BBC三台播放的無趣黑白電影,映像管出了問題,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像慢動作在眼前不斷重播。

女子的尖叫聲響徹雲霄。

法蘭克回神立刻看向索恩倒下的反方向至高處幾秒後,快速衝向索恩身旁,扶起他,一邊對歇斯底里的女人喊著叫救護車,一邊暴怒那些平常貼身的特工怎麼在這該死的時刻點一個也不見人影,根本就是稅金強盜。

「我沒事、我沒事、幸好沒子彈劃過你,你的金融證照不是黃金打造,無法擋子彈,至少我知道怎麼處理自己的外傷,子彈只有打中左肩。」

受傷加上驚嚇,索恩的臉色慘白,仍勉強說著難嚼的笑話,因為在他看來,法蘭克現在的模樣比他更糟數倍。

「...恕我直言,財相,您沒有當政客的語言天賦...。」

話說的冷硬直接,這個白廳文官中有名的笑面虎,甚少露出這面,顯然內心不若表面的冷靜自持。

「別擔心我,去做你應該做的事。」

索恩知道法蘭克對這一切都心裡有數。

倒下的那瞬間,他一陣天旋地轉,可是眼角餘光的確瞥到這個男人的目光在找尋著什麼,這段時間他也知道對方時常深思半夜爬起,只是那人不講,他也當作不知道,若說這段官場生涯給自己什麼啟示,那就是白廳有很多眉角不是他可以介入在其中,也不是每一件事都要攤在檯面上。

「可是...你...」

法蘭克遲疑了,話說的斷斷續續,掩不住焦慮。索恩按住傷口的右手放了下來,讓兩人的手指相靠,在隨扈還沒蜂擁衝上,用著兩個人聽的到音量說:

「不要猶豫。」

 你不該猶豫 

傷口灼燒疼痛,索恩說的很輕,但話簡潔而堅決。扳開對方扣緊發白的指關節,再度催促,法蘭克在特工和救護人員團團包圍他的財相前就起身退開,然後整了整外衫。

 是,財相。

索恩從人群間的縫隙中,瞇到這個男人在離開前,凝視著自己,恭敬地而無聲的說出那日復一日的口頭禪,莊嚴地像是宣誓,又像一種承諾。放心地閉起眼,意識慢慢地消退在救護車的警鳴聲。

Frank Gordon,你是帝國的秤鉈,鐵石心腸才是你之所以在這高位的原因,連一國的女王和國王都敢拒於門外才是這個國家財政部文官的驕傲。我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的財政部常務秘書,不是聖托瑪斯醫院的醫生,從不因為道德說情而有所遲疑,一直無情地走在維持龐大金融機器的道路上,是我所憎惡卻也正是我傾心於你的原因。


「讓我們勇敢地承擔義務,這樣如果大英帝國和她的聯邦可以留存千年的話,人們仍然會這麼說:"這是他們最光輝的時刻"」

(Let us, therefore, brace ourselves to our duties, and so bear
ourselves that if the British Empire and its Commonwealth last for a thousand years, men will still say, "This was their finest hour.")

週末午後的十號,陽光從窗外透了進來,將吉姆哈克的身影拖的老長。他左手上捧著邱吉爾回憶錄,右手不忘舉起示意,情緒慷慨激昂,話說的鏗鏘有力。

首相這番表演,底下的觀眾沒有掌聲,事實上,僅有一位觀眾,悠哉地靠在寶藍色的沙發上,手裡翻著文件,嘴角掛著閒適的弧度。

哈克不以為意,事實上,他頗為得意地轉過身,快樂地蹬著小腳步,對著他唯一且永遠忠實的聽眾說:

「Humphrey,你覺得我下次在黨大會上這樣說怎麼樣?」

「非常好、非常棒,」

內閣秘書頭抬了起來,將文件擱在腿上後,輕輕拍了手,笑容裡帶著鼓勵和一絲不易的嘲諷,但又無比優雅迷人,這就是漢弗萊阿普比。

「只是不知道其他議員們怎麼想您對民主的定義。」

漢弗萊覺得哈克總是帶著邱吉爾式的民族熱情,卻忘了除了他以外,其他底下的內閣大臣和議員對溫斯敦邱吉爾的評價並非全是正面,甚至認為他只是個親美的獨裁者。

哈克無奈地聳聳肩頭,摘下眼鏡,背著陽光,用了一句邱吉爾的名言打算結束這個話題:

「民主?告訴這些議員們,對民主最好的反駁就是和一個普通選民談話五分鐘。他們就會  迅速轉向了。不要說跟普通選民談話五分鐘,光在下議院裡待個五分鐘,就有一種進入非文明的野蠻世界,我能在那待五分鐘以上,足以顯示我對民主的容忍度有多高。」

漢弗萊笑了出來。哈克不算優秀的政治家,但自娛娛人這點倒是少有人能出其右,這人還是這點可愛,似乎忘了十號總有監聽,哪天要是被爆料,哈克大概會想把自己給埋了...當然在他還這裡的一天,漢弗萊不會容許這件事的發生。

「Humphrey,你現在可以告訴你最近到底在想什麼...」

看到對方淺淺的微笑,那是近來難得看到漢弗萊真誠的笑容,哈克猶豫一下後正打算開口詢問,靠近漢弗萊身邊的電話響了起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漢弗萊露出抱歉的神情,接起電話,哈克搖搖頭表示不介意,又漫步回到窗前瞇著眼向外看。

*
一切看起來就像 我曾經夢想的一樣
When I dreamed about it

這些我本來沒必要擁有的
All the things I could live without

我現在渴求著這些 因為他們正圍繞在我的身旁
I need 'em now 'cause they're all around me

我唯一無法負荷的就是失去自我
Only thing that I can't afford is to lose myself


試著成為另一個人,另一個人
Tryna be somebody, somebody


*
接起電話不到幾句,漢弗萊變了臉,

「你說財相他...」

他急忙回顧四周,視線落在了不列顛的首相身上。

不遠處的高樓上閃著銀色的閃光,哈克抬起手半遮著眼,腋下還夾著那一本二戰回憶錄,側過頭開口:

「恩?Humphrey,Peter怎麼了嗎?」

「Jim!!!」

漢弗萊瞳孔放大,甩開話筒,奮不顧身衝上前去,一把將哈克拉倒在地,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把哈克往書桌下塞。

「按下那個桌下的按鈕!!」

「什麼?!你在說什麼?!Humphrey?!這裡怎麼會有按鈕??」

「快按下!!!」

漢弗萊整個人護住哈克,急急喊著,那慌張的音調裡帶著祈求、恐懼和一絲哭音。
哈克內心震了一下,把一連串的疑問拋在腦後,伸手按下紅色按鈕,十號瞬間警鈴大響,不到五分鐘,警衛保安都衝了進來。

「把首相帶到安全掩護所,直到狀況解除。」

漢弗萊被攙扶起來後立刻下了命令,完全不理會哈克的抗議。

「Humphrey,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

「保護首相,是內閣秘書的責任。」

時間不容許任何人遲疑,哈克不願意走,但他幾乎是被保鏢架著離開。

說謊!漢弗萊。

你明明說過政客就像風篩出來的穀子到哪都一樣,內閣秘書才是這個國家的支柱。

你明明就很害怕,連手都在顫抖,為什麼還要說這種向是中世紀的騎士宣言。

你明明就有千萬個包裝在糖衣底下的心思,卻什麼也不言明,只因為篤信政客知道的越少,那他們就不會承認或否認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惹禍上身。


「調度完後就來跟我會面,Humphrey,這不是請求,是首相的命令。」

哈克咬著唇,抑制住自己想衝上前擁抱這個男人的衝動,在跨出房間前悶著聲說,飽含信任與情感。

「...是,首相。」內閣秘書露出淺淺的酒窩,恭敬頷首。

「Peter,你還好嗎?」

「我沒大礙,謝謝你的關心,首相。」

哈克站在病床旁邊,慰問臉色還有些蒼白的索恩。距離暗殺風波已經有一個禮拜,槍手沒有找到,但幾乎就在小報要發消息的同一時刻,內閣辦公室就發出了新聞稿,斥責那些財相和首相的人身安全威脅艦隊街消息空穴來風,首相只是到新西蘭見英聯邦代表,財相則是盲腸炎開刀。

「這就好、這就好...那個...Sir Frank不在嗎?我以為他會在這...」

雖然知道高階文官的道德標準跟一般人不一樣,可是難道連的血都是冷的嗎?

哈克瞄了漢弗萊一眼,後者只是淡淡的說:

「Sir Frank沒有請假的權利,少了他的財政部會大亂的,難道您想到您不在不列顛的時候,倫敦指數重創、  期貨指數大亂、英鎊崩盤?」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只不過請假個幾天...」

「Sir Hunphrey說的不誇張,首相。這的確是Frank每天晚上九點和早上六點要做的頭等大事。」

索恩平靜地接著說,

「何況這傷口不大,也沒有傷到重要器官,無須這麼緊張,其他人的關心我很感激,不過現在對我最有實質幫助的是專業醫護人員。」

話是這麼沒錯,可是法蘭克爵士算是"其他人"嗎?哈克眼睛可沒瞎,更何況,自從事件過後,漢弗萊可是一步不離自己,那人沒說出口緊張焦慮讓哈克都忘了自己可能才是殺手的目標,好幾個夜晚他只記得反過來緊緊握著漢弗萊的手,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好,也想讓這個男人放鬆一點。

告訴他,我還在這裡,你沒有失去我

別人眼裡呼風喚雨的內閣秘書,在哈克眼裡看到的卻是那冷酷算計的文官面具下,跳動著一顆敏感的心,美麗細緻卻易脆,讓他由衷憐惜。

生命狀態監控儀器面板上的閃光和細瑣的聲響讓索恩睡的並不安穩,他挪動了還掛著點滴的手臂。

一道腳步聲停駐在病床旁邊。

「我吵到您休息了?」

「沒有,我一直躺在床上都要發霉了。怎麼不回家休息?」

見對方想要起身,法蘭克連忙上前調整病床,讓索恩坐起身。

「早上首相和內閣秘書來過了,Sir Humphrey說你這段時間都沒有休息,是這樣嗎?」

「累了當然就會休息,我可沒有睡在辦公桌上的習慣。」

對於這個男人避重就輕反過來調侃自己之前加班習慣的滑溜,索恩可沒有被唬弄過去,他凝視了對方一會後,拉了對方坐在身邊,低著聲說:

「但你不應該有睡在病床旁鐵椅的習慣,Frank。我很好,你回家好好睡個覺,下個禮拜我拆完線就會回去了,到時候要麻煩你的事情可多了,別在這時候垮了。」

索恩什麼都知道。

法蘭克幾乎天天都有到病房來,深夜過來,坐在鐵椅上幾個小時,天未亮又離開,因為那張白色的鐵椅不管平常讓探望者擺在哪,隔天早上起來一定是靠在自己的床頭邊。

「請別擔心,我一直有照您的叮嚀,工作結束就回家。」

「你...」說謊。

索恩幾乎是皺緊眉頭要開口指責了。

「您在的地方就是家,其他的就只是房屋建物。」

「......」

太卑鄙了,法蘭克。這樣什麼話都無法繼續下去了,索恩紅著臉,將對方拉下來湊近自己,無聲地交換一個吻。

當法蘭克離開醫院的時候,天邊才露出魚肚般的晨曦。他的確這陣子非常忙碌,但漢弗萊不比他清閒,甚至讓其他相關部門的常任秘書都加了好幾天的班。

他點了一根萬寶路,距離上一次抽菸好像隔了半輩子。

深渡淺河要安靜和耐心,網子已佈好,是時候收網了。跟漢弗萊的深思熟慮不同,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幕後黑手是誰,又或者為什麼首相明明才是標的,但那人卻一發也沒有射向十號,反而受傷的卻是財相。秉持著有來有往、公平貿易的自由派經濟理論者,他要的是對方付出同等代價。


(to be continued...)

*

下一回我一定要把這短篇收拾掉!!

佛系系統

發文囧很大 

USNAVYYARD:

花了一段時間找適合的部落格網站

昨天上來測試 準備大搬家

結果手機平板GG惹 但PC復活了....

這真是佛系系統 時間機緣到了 認證就過了 (what...逼...)


YPM同人續貼處

目前連載還沒有結束的預計會發表在這邊,想問大家是否點網址可以看得到呢?

USNAVYYARD:

想請問大家是否可看到下列網站的文呢?若是可以以後有關同人文的後續就會發佈在這邊。

https://episode.cc/read/solrvala/my.180518.222710

佛系系統 有緣再相見

今早起來寫手們一陣哀嚎 Lofter電腦板不管發文分享回覆都要綁手機了
偏偏驗證碼還收不到
看來是到揮手說再見的時候了

[YPM]凱薩的一體兩面(極短篇)






女王受勳典禮的前一週彩排。


主角前任內閣秘書Sir Arnold臉上是掩不住的神彩飛揚,幾位比較重要的後輩也跟著出席現任內閣秘書Sir Humphrey熱情地迎上前致意寒暄,兩人相談甚歡,隨後Sir Humphrey轉身離開與其他社交名媛周旋,現任財政部常務秘書Sir Frank接在Sir Humphrey身後與Sir Arnold致意,然而兩人交談幾句後,長者臉上仍帶著雍容自成的笑容,Sir Frank卻帶著略顯尷尬僵硬笑容離開。

這就是Peter Thorn眼前看到的景象,他瞄了一眼剛好站在自己身旁拿起香檳的首相私人秘書,清了清喉嚨後低聲問:

「Bernard,能請問你一個問題嗎?」

「財相請說。」

「Sir Arnold不欣賞Frank嗎?」

Bernard差點翻了手上的酒杯,雖然早耳聞Dr.Thorn的思維不同一般,但真碰上了,還真的不是普通的不一般。

Thorn想起受勳名單確定的前一個禮拜,Sir Arnold前來登門拜訪,前任內閣秘書一向準時,但這次比所約時間更早一點,當時Frank還沒從商會回來,僅他一人在家,他當然客客氣氣招待對方,還特地手沖研磨咖啡,而不是像平常一樣用包三合一打發自己。
他不確定Sir Arnold對這樣的招待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因為這位有份量的文官前輩只是用眼光來回逡巡打量自己,就像檢核人員稽查商品,只是不知道自己被丟到那個級別。

「Sir Arnold若不欣賞Sir Frank,他就是不可能現在待在財政部常務秘書的位置上,畢竟財政部常務秘書是白廳文官的二把手,僅次於內閣秘書,事實上,Sir Frank比 Sir Humphrey更早受到提拔。」

Bernard回過神保守回答。讓Sir Arnold厭惡的人根本不可能出現在白廳,早就被踢到威爾斯去管制交通,或去鱈魚管理局拍蒼蠅。就他在白廳這快二十個年頭下來,印象中除了Sir Frank和Sir Humphrey,前任內閣秘書可沒真的正眼瞧過幾個後輩,包括自己。

「但相較之下Sir Arnold似乎更中意Sir Humphrey。」索恩攏著眉頭,似乎有些不平。

「恩...恩......這個是也不是...」

Mr.Woolley支支吾吾起來,搜尋著腦中相對應的英文詞彙,這難度不低於過去在大學的中世紀詞義表達課程。

「不然是什麼問題呢?」

醫生財相鍥而不捨,咄咄逼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讓Bernard被逼急了,他慌忙開口:

「這樣說吧!大兒子總是受訓、小兒子總是受寵,畢竟大兒子是要守著家業,小兒子有一天是要送出家門的。」

「這是什麼意思?」

號稱拉高全內閣智商平均的財相一臉困惑。

「您會知道的,Dr.Thorn.婆婆和丈母娘就算一體兩面,但心態總是不一樣。
  丈母娘看傻女婿越看越有趣,但再怎麼好的媳婦在婆婆眼裡都是來搶兒子和分家產。」

一入候門深似海,Bernard由衷憐憫眼前人,好心地補充。

許多年之後,Peter Thorn回想起這件事,覺得Bernard Woolley不僅是勸世者,根本就是先知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