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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YPM]所謂前妻這種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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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外,全世界公認最可怕、最無法戰勝的不是軍神漢尼拔也不是拳王阿里,而是「前妻」。

沒錯,前妻類型百百種,棘手卻是共通的特色。她知道你的一切,你的過去,她知道你的喜好、你的弱點,你對她可能曾經愛過也恨過,

前妻就像是每個男人的阿基里斯腱。

亞歷山大或許可以征服歐亞非三洲,但搞不定前後妻則可以讓他慘死在床上,誠如能在大英帝國裡呼風喚雨的幾個大頭,也同樣畏懼前妻這樣的生物。

[是敵人還是朋友?]

當今首相吉姆哈克的前妻安妮,是一位聰穎而落落大方的女子,就首相的私人秘書伯納德‧伍列的眼光來看,還是一位極有女性魅力(且知如何善用)的女人。

而當今首相的伴侶漢弗萊爵士雖然不至於防備這位女性,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女性又身兼伴侶的前妻時就特別棘手了

--特別是當她還是正室時,就曾經出計謀整過他。

平心而論,安妮比哈克更適合走政治,但漢弗萊卻不曾這樣對他的伴侶說,畢竟能有哈克這個「無價之寶」,讓他不論在工作上還是情感上都獲得很大的滿足。

偏偏哈克又跟個呆頭鵝一樣對此毫無感覺。

不怪他,畢竟當你的伴侶跟前妻還有一個千金寶貝時,不論前妻來電說了什麼,只要覆蓋一張女兒牌,你就沒牌可打了。

就像現在。

「...那個,漢皮,我突然想到...」哈克剛放下電話搓著手心,神情侷促。

「我看到了。」他在心裡嘆氣,大概也猜的到對方要說什麼。

「我不能讓露西覺得平安夜裡面少了爸爸,而且她跟那個托派還拍拖在一起,所以...那個...我想我還是回去一趟,但,但是我一定會趕回來的,我並不是要毀約...」

「我明白了,您快出門吧。」

漢弗萊拿起對方的大衣,體貼地連手套都準備好了。

「你...你不會生氣吧,」哈克一邊套上外衣,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伴侶,就好像當年漢弗萊只要提高音調,他就下意識地擔心自己哪裡做錯一樣。

漢弗萊只是笑了笑,「政客說的話,我本來就沒有放在心上。」

「你!」

「回來再一起吃聖誕蛋糕吧,我們一起挑的那個。」

打斷了哈克的辯解,漢弗萊催促著伴侶出門,伯明翰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目送哈克上了車然後遠離,他才緩緩關上門,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凝視著聖誕樹上的新星,神情苦澀。他的確知道政客的話不能當真,但戀人說的話怎麼可能沒有期待呢?就算哈克晚點再捎個電話給他,說趕不回來,他也有心理準備了。

漢弗萊倒了半杯威士忌給自己,一如每一年的平安夜。

平安夜本來就屬於哈克的前妻和他們的女兒,他只是外人。

「吉姆,怎麼只有你?!漢弗萊呢?」安妮打開門驚訝地問。

「他在家裡,我來跟你們過平安夜,嗨~露西寶貝。」

哈克脫下外衣,凍紅著的鼻子傻氣弟跟女兒打招呼。

「爸!你怎麼會在這裡,漢弗萊爵士呢?」

「怎麼你們好像沒怎麼想看到我,」哈克納悶著,給了女兒一個親吻。

「吉姆,你還真是傻...」

安妮搖搖頭,吩咐女兒到廚房裡忙之後,倒給哈克一杯酒暖身,突然開口:

「說說阿普比夫人吧,我沒聽你提過漢弗萊的前妻。」

哈克差點被嗆到,

「我...我沒聽漢弗萊怎麼提起,聽說這位女士出身很好,進退得宜, 他們相處總是相敬如賓...」

「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阿,之後你就知道了阿。」

安妮深深地嘆了氣,點了一根菸,這是她離婚之後做的第一件事,為自己抽菸,而不再為哈克的政治形象強迫自己做一個模範夫人。

「你真是蠢,有時我真懷疑你怎麼當上首相的...好吧,這問題我也問的笨,想也知道不是靠你自己。」

「你...你...」哈克無言以對前妻的吐嘈。

「你應該邀請漢弗萊一起來的,而不是獨留他一個人守著你回來。這是平安夜, 如果以前他沒有喜愛的人可以一起過,現在他有了。」

「...你跟露西願意嗎?我是說,如果他也列席,或者我缺席,那露西不就覺得少了父親...」

安妮瞪了前夫一眼,顯然非常不滿他的發言。

「吉姆!露西已經是大學生了,我跟你離婚各自擁有新生活她可開心的,認為我們早該如此了,把孩子當作擋箭牌是很可恥的。這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自己築了一道牆,把漢弗萊隔在另外一邊。」

「而且,為什麼會少了父親呢?對露西來說,是多了一個父親才對。」

她握了握對方的手,算是給他打氣。老實說,哈克其實是政客裡相對有良知的那個,他的個性有傻氣天真的一面,也有各種小缺點,安妮知道自己喜歡這的男人哪些地方,卻也知道對哈克來說政治就是他的一切,漢弗萊就走在那條路上,而自己並不是適合再繼續同行。

哈克沈默了一陣子,站了起來,「你說的對,謝謝你,安妮,我這就去打電話。」

「我已經叫露西打電話了,雖然會晚點開飯,但你不會趕在這一時辦刻吧。」

安妮慧黠一笑,哈克感激到無言,這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幸福地無以復加。

當漢弗萊出現在門口時,是安妮開的門,她看出對方有些尷尬,卻仍站在門口,那其中的意義已經不用言說,於是,她對漢弗萊眨眨眼,

「多一個朋友總是比多一個敵人好,前妻未必是可怕的敵人是吧,漢弗萊爵士。」

漢弗萊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然後露出了圓滑的笑容,「是的,我親愛的女士。」

「對了,我有沒有說過...您其實比吉姆更適合從政呢?」

安妮給了他一個擁抱,「說什麼傻話,我沒有他這麼幸運能有你一路提攜。」

「算了吧,安妮,漢弗萊給的路可是大小坑一堆,有時我都覺得要被埋了,妳還是離他遠一點吧。」

哈克從廚房走了出來,臉上已經有三分醉意,給了安妮一個擁抱後,親吻了漢弗萊的臉頰。

「你看政客還是有說話算話的時候。」

「是您可敬的前妻幫你履行的,我親愛的首相。」

露西走出廚房時,看到母親微笑地從漢弗萊手裡接過聖誕蛋糕,父親和他的伴侶在玄關低頭細語,手指時不時勾在一起,和諧而美好,那是她一生眾多聖誕夜裡面最珍貴的畫面之一。

[假想敵?]

平安夜前夕開會不是多愉快的事情,不過對工作狂來說肯定是快樂的事情。

「疑,梅,是你!老天,好久不見了。」

哈維庫興放下手提包,開心地上前給對方一個禮貌性的擁抱。

「在內科發表大會上,會看到我應該不會這麼意外吧。」

平靜無波的聲線,再再提醒哈維庫興沒有認錯人。

「你跟我同個房間?」庫興看看房卡,再看看前妻持的房卡,納悶地問著。

「不好意思,因為英若望女士的房間漏水,不得不...院長你這是兩張雙人床房,又空著一張,女士說她願意配合更換房間,不知道您能不能...」

「我無所謂,」庫興揮揮手,主動幫前妻把東西搬進房。

他跟梅就算是當名義上的夫妻多年,也是相當談的來的工作伙伴,彼此都習慣這道界線,倒也和睦。

還正再跟梅交換最近的醫學研究心得時,急促地敲門聲打斷了他們。

「庫興院長,真的很抱歉,那個那個...我們願意讓您去住更高級的飯店,您一切開銷我們全部買單...」

是飯店的經理和醫學年會的主辦人員。

「不用麻煩了,我住這好好的。」

「不不不!拜託您換房間吧。」高級主管看起來都要哭了。

「就換個房間吧,院長,不然年會可能都要被喊停了。」

那兩人哭喪著臉,庫興不用多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跟你們上頭的上頭說,再這樣我會"很不高興",聖誕卡晚了一天寄,他只是晚一天收到。」

說完門一把就甩上,無奈地走回床邊整理行李。

梅從期刊移開視線,抬頭只是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說:

「你應該跟他說,他假想的敵人根本不存在。」

庫興聞言只是苦笑。

「我不懂你還不跟他見面的理由,我們離婚也有十年了。」

「他是大人物。」庫興雙手環胸,視線落在某一方,語氣很輕帶著苦澀。

「那又如何,也是會為了這種蠢事而犯蠢的人。」

梅的語調八風吹不動,冷到骨子裡,卻一針見血,

「你也是,哈維,你也應該為了幸福作點什麼了吧,一直停在原地等待,幸福是不會主動敲門的。」

他睜大眼看著前妻,就算血淋淋的心臟在雙手爆開,也不會有任何表情變化的女人,對人世一切都漠然以對的人,竟然會開口說出這種話。

梅站了起來,歲月沒有在這張臉龐上留下什麼痕跡,她走到前夫的面前,

「你為他人做的已經夠多了,也該是時候去為了錯過的曾經踏出步伐了。」

那雙黑色的丹鳳眼直視著他,庫興卻在那雙黑瞳裡看到另外一個人,一樣高傲冰冷的人,那個從自己從大學第一次見面就永遠難忘的人,也許正在他雙手搆不到的地方隻身等待著。

「...謝謝,我會努力的。」

最後,他感激地對了前妻笑笑,後者又看了他幾眼,就回到沙發坐下,重新埋首在期刊,然後冷然地拋下今晚最後一句話:

「為了醫學年會的永續發展和世界的和平,你多努力點是應該的。」

[敵人是真的存在]

法蘭克跟前妻的關係形同水火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當年兩人皆是牛津商院的高材生,男的精明內斂,女的聰明幹練,同樣野心勃勃,男高挑女豔麗,當時結合的理由就是利益導向:

一個是為了爭取家族的領導權,一個是為了家族的土地,

後來領導權到手了、土地也到手了,兩人也正式扯破臉,結婚不到一年,在眾人錯愕之下開始為期五年的離婚官司,十年的土地財產糾紛。

法蘭克後來走入不列顛的文官體系,因為其專業還有狡詐和八面玲瓏的本領,成為帝國的財政的總舵手;凱薩琳則走了稅務法的路線,專門替公司和財政部打交道,兩人不論是在公、私領域都是死對頭。

套句俗語:愛可能是一時,恨可以是一輩子。

如果可以了話,法蘭克希望他的前妻可以消失在世界的盡頭,偏偏倫敦的金融圈就是這麼小,橫豎都會遇到。

漢弗萊曾經有一次對此打趣,「怕舊情復燃?」

他當下不顧場合,白了同僚一眼,漢弗萊的前妻他是看過的,有那種典雅高貴的淑女當過妻子的男人是不能理解洪水猛獸相伴的感覺。

情是沒有,但舊恨很多,而且新仇持續增加。當索恩終於成為他的伴侶後,新仇更是成倍數成長。

法蘭克不懂前妻為什麼對索恩產生了很大的興趣,不管那原因是什麼,肯定都不會是好事,現在他看到前妻內心的警戒鈴已經從亮燈到警鳴聲大響了。

「你有什麼目的?」

「喔,法蘭克,我怎麼會有什麼目的,難道你怕財相跟我發生實質上的緋聞? 當然你的確是該擔心,就像你今天回去之後要怎麼解釋你身上的酒味和菸味。」

女人刻意在他面前吁出了菸圈,另一隻白晰的手優雅地握著酒杯,紅唇挑釁地似笑非笑。

法蘭克氣的牙癢,他是掌握帝國財政的那個人,還戴著一半文官領導權帽子,不好在公共場合展現過多的情緒,但臉色不自覺都猙獰起來,如果殺人不犯法,他手邊至少有三個備案能剷除掉這個女人。

他實在不懂怎麼有人會覺得他跟前妻還有任何復合的可能,兩人相殺的可能還更高點,而且如果凱薩琳再不知收斂,這就是即將實現的未來,而不僅限於可能。

索恩卻不這麼認為。

他已經不只是一次「善意」提醒法蘭克,

「容我再次提醒你,你現在說的那個不堪的人,正是你的前妻。」

從索恩的角度來看,法蘭克和凱薩琳會糾纏這麼久,表示他們有另一種羈絆,有他沒有辦法參與和介入的過去。

並不是他不能釋懷,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凱薩琳似乎總是很頻繁地出現在他和法蘭克的生活圈,就像現在。

索恩甚少出席一些金融圈的場合,作為一個相對低調許多的財相沒什麼不好,只是偶爾還是得參與一些必要的應酬,這次宴會的場地是在倫敦的郊區,上百個貴賓,他一眼就看到凱薩琳帕爾,那麼豔麗而性感的女人,在任何場合都是焦點。

儘管如此,這個女人還是可以找到空隙舉杯向他示意,並且在他耳邊問了句話,索恩揚了揚眉角,卻也沒有避開,直接反問:

「帕爾女士,既然你起了頭,請恕我直問,就算土地財產已經兩清,妳是不是放不下過去?」

女人瞪大眼,有點誇張地回應:

「不會吧!你以為我做這些事情,是因為我喜愛法蘭克戈登這個男人?」

「雖然你跟法蘭克形同水火,但你如此執著他,沒有情感是不會如此的。」

索恩並沒有後退,反而更進一步指出,他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唬弄的人。

「...」

女人點起了菸,看到索恩皺起眉頭,識相地擰了菸頭才接著說:

「如果我曾有任何一絲對愛情的幻想,在法蘭克把土地奪走的時候也結束了;不過我坦承,他的確是很好的競爭的對手,只要能挫敗他,都能讓我感到無比的成就感,這才是有趣的地方。」

索恩瞇起眼,語氣開始變的強硬而具威脅性,上一次他這樣說話,面對的是哈克首相:

「我無意評論妳的任何想法,但我要提醒妳一件事,我們都不是昨天才出生,  當然也沒有在昨日就死去,妳一定明白,任何想要破壞或傷害他人的念頭,  最後都會以各種形式反撲,甚至是加倍奉還。」

面對這種赤裸裸近乎宣戰發言,饒是強勢過人的凱薩琳一時之間也啞口。

「帕爾女士,如果你之前不夠瞭解,現在我可以讓你知道。面對敵意,我並不好戰,可是我從不怯戰。」


當索恩將這件事跟枕邊人講述,並且再三強調自己真的不好戰,為此法蘭克相當保留,畢竟一般人可不會主動對抗英國菸草集團和財政部,也不會威脅想要阻礙自己提案的首相。

他的前妻是極具危險的麻煩製造者,但能讓自己的前妻踢到鐵板,足以證明索恩的戰力與其不相上下,法蘭克莫名感地為自己選擇伴侶的眼光到驕傲,

雖然他再次忽略了,阿諾德曾經給他的評語:「總是被那些你無法馴服的對象吸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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