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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YPM]Bouqu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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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克瞪著悠遊穿梭在外交使節之間的優雅身影,手上的文件掐到要爛掉,
伯納德額角冒出冷汗,出聲提醒:

「咳咳,首相,您這份文件已經握在手裡半小時,如果美語造成你的閱讀障礙,需要找翻譯過來嗎?美國大使還在等著呢。」

「阿?文件?喔!這份阿,那個...隨便怎樣都好。你去把漢弗萊叫過來,
  我要問他意見。」

「可是這只是單純問您明天與外交使節團的用餐喜好,需要特別找漢弗萊爵士?」

哈克白眼了自己的私人秘書一眼,「Bernard,你的政治敏銳度和情商都有待提高。」

「你看那老傢伙簡直就像花蝴蝶一樣,流連花叢,太不像話了,沒注意那個庫朗的大使手放在哪阿?還這麼有說有笑,簡直就是宣戰。」

「...在您在打電話給國防部做出錯誤指令前,我這就去請漢弗萊爵士過來。」

情人之間總是很小心眼的,特別是那個人又是如此有魅力的一個人。

***
柔軟的舌可以折斷骨頭 

上帝阿,哈克沒有比任何一個時刻對聖經箴言裡的這句話有更深刻的體驗,
或者說,文字裡的情色體驗。

漢弗萊靈巧的舌遊走在他身上,他忍不住低喘呻吟。老天,
雖然他不是第一天領教這人巧舌如簧,但現在他真的一點也不意外。
顯然對方也很滿意他的反應,略微冰冷的指尖已經從襯衫的縫隙往下探。

「Humpy...」哈克反客為主,把那隻頑皮的手抓住,將人壓到沙發上,
親吻漢弗萊的頸側。

漢弗萊很喜歡這種親密的感覺,就在他瞇起眼享受時,沒注意到哈克的眼神閃過一絲曖昧的色彩。

「吉姆!」肩膀傳來突然其來的痛楚,漢弗萊瞬間睜開眼喊了出來,一臉委屈和不解。

哈克沒理他,把兩人的多餘的衣物脫的一乾二淨,丟到角落,扳住漢弗萊的臉,強硬地吻中帶著啃咬,漢弗萊在他身下倒是很溫順地接受,要跟一個醉鬼在床上講道理是沒用的,硬碰硬更沒有意義...好吧,更正,是除了興奮之處的磨蹭外沒有意義。

「不許你拒絕我...」哈克嘟嚷著,「處罰你...誰叫你像個老不修到處招蜂引蝶。」

漢弗萊眨眨眼,「恕我直言,這麼不得體的話請不要輕易說出口,您可是帝國的首相呢,而且...是您要我出席的。」

話一邊說,雙腳將人更勾進一些,有意無意地磨蹭戀人敏感處。

哈克頓時喪失語言能力,就像他迷戀漢弗萊舌尖上變化的英文字句,
根本不在意對方說了什麼,他迷戀這個人舉手投足、這個人的一切。

一個挺身,就是一夜綺麗。

情事方歇,漢弗萊愛戀地撫著哈克趴在他身上熟睡的後背,薄唇微微揚起,嘴角掛著的微笑是每次好事得逞地得意和愉悅:

羅伯斯比被喻為行走中的盧梭,詹姆斯哈克就是行走中的木頭,偶爾澆灌以醋,果然有意外的收穫。

***

內閣秘書辦公室

「對了,Humphrey,我聽說在前幾天的外交宴會裡,首相因故提早離開,
  你好像也是那時候從會場消失?似乎是某人加油添醋過頭了?」

閉門會議剛結束,其他部門的常務秘書紛紛起身離開,只剩財政部的常務秘書Frank Gordon,還坐在椅子上將文件註記完,將鋼筆收進西裝外套,挑著眉調侃著坐在主位的人。

「吃醋代表是愛人在意的表現、是戀人之間的情趣阿,Frank。」

趾高氣昂的內閣秘書不可一世地看向老同僚,毫不避諱地回應。

沐浴在愛河裡的人總是特別囂張跋扈,這讓法蘭克很想把桌上五公分厚的加薪報告書扔在老同事的臉上,不過礙於財政部常務秘書的帽子,他僅給予了口頭上「禮貌性」的反擊:

「聽說戀愛會讓人智商下降十個百分點,現在看起來,恐怕不止十個百分點而已阿。」

漢弗萊不以為然地將卷宗闔上,露出了貓咪打壞主意時的狡獪微笑,

「你說的對極了,Frank。難怪財相的智商一直維持高檔,看起來不像有對象阿。」

「你...你...」

如果反駁漢弗萊,等於變向說索恩的智商跟哈克一樣,這種話法蘭克怎麼可能說的出口,一時之間語塞、情商再度被碾壓的財政部常務秘書又一次黑著臉離開。

漢弗萊知道魚兒上鉤了,一想到可能的後續,他就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小曲。

***

法蘭克知道這麼做很蠢,他絕對不是為了要證明漢弗萊錯誤的判斷,
彼得怎麼可能不在意他呢?這是什麼蠢問題,依照哈克首相的智商,
就算沒戀愛也是在低點。

「財相。」他恭敬地站到辦公桌前,揮揮手示意一旁的私人秘書離開。

「恩?你來啦,跟內閣秘書談的如何?他能接受我們的提案嗎?」

索恩翻著卷宗,連頭也沒抬。法蘭克揚了一下眉頭說:

「他答應會跟工業部的常務秘書商量看看再給答覆,我們就等個幾天吧。
  ...對了,今天部裡新來的副秘書看起來一表人才。」

「恩。」索恩看了他一下點點頭,然後又低頭翻著文件。

「還有,最近來的審計人員頭腦很好,非常好溝通,我與他相處還算愉快。」

「我也這麼認為,不如把他調進來吧,你不是常抱怨好用的人手不夠?」

案牘勞形的醫生財相,講這話的時候還按著商用計算機,根本就是應付答腔。

法蘭克嘴角抽動了一下,繼續說:


「德貝郡來的會計穿著頗有品味,而且很上進,他說私下明天想與我在花神
  共進晚餐,討教一些事情,您覺得如何呢?」

「很好阿,德貝郡的報表一直都不符合規定,剛好你指導一下,省得每次中央地方鬧不合,處罰不處罰都是問題,首相還要找我過去協調。如果時間太晚,那間餐廳離你住處近,你就回你住處休息吧,別過來我這了。」

索恩一邊說著,一邊抄寫著什麼在便條紙上,像是想到什麼,又開始翻著其他的卷宗。顯然他只用了不到2%的大腦處理器來應對他的常務秘書兼戀人。

「.......」

也許阿普比是對的!法蘭克盯著天花板,無語問蒼天。

***

幾天後,法蘭克在牛津經濟學院的例行宴會裡遇到了他最不想見到的人。

「好久不見啦,法蘭克,我們的好醫師財相還沒離開你嗎?真是醫者仁心阿。」

「確實,厄運當頭躲都躲不掉是吧,凱薩琳。妳這次就職的公司還沒倒閉嗎?看來是我們國稅局的監察人員職務怠惰阿。」

如果視線是武器能殺人,兩人應該已經是互扔核彈頭等級了。

當法蘭克帶著忿忿而歸,索恩揉著眼,看起來正要睡覺。

「回來了?」

「恩。」

法蘭克一手扯著領結,走過戀人身邊,他實在不明白,倫敦少說也千萬人,
為什麼自己還能遇到這個早該下地獄的女人?

他開始認真思考是不是該支持國防部發展星際導彈計畫,最好把他的前妻綁在上面,發射到宇宙的盡頭。

他將西裝外套脫下,擱在沙發上,鬆開領帶,懊惱今天的霉運。

「...你今天跟凱薩琳見面了?」索恩開口問。

「恩。」

「...不期而遇嗎?」

「算,也不算。」法蘭克走進浴室,一心只想洗掉今天的霉運,

「您怎麼知道我今天跟她見面?」他脫下襯衫時,突然想到。

「這麼有侵略性的香水味加上駱駝牌美人菸味、維特69的威士忌酒味,
  全倫敦大概沒有幾個,而剛好我跟你都認識一個。」

索恩靠在浴室門邊,視線落那件扔在沙發上的深色西裝外套,語帶嘲諷。

「她應該代言蛇蠍美人牌子的廣告,會比她當律師賺錢。」

法蘭克悶著的聲音從花灑下傳出淋浴間。

「那個蛇蠍美人還是你前妻呢。」索恩提醒。

「...」

「你們聊了什麼嗎?難道她對財產分割還有其他的想法,不是上次都談妥了嘛?」

索恩遞了毛巾過去,貌似不經心的說。

「沒什麼,別問了,」

對方沒有再接話。

法蘭克接過毛巾套上睡袍,擦著濕漉漉的頭髮,想到前妻說的話,他就氣的牙癢。

「我不想多談她的事情。」

免得破壞自己睡覺的情緒,他伸手想摟住戀人,索恩卻側身閃開。

「抱歉,是我多事。在回憶的世界裡,確實不需要外人存在,我不是你的誰,沒資格問這些。」

情商就算被現任內閣秘書歸類在是負分區,法蘭克也知道眼前人臉黑的不對勁,但隨即又閃過一個念頭:

彼得在吃醋!他在意自己! 

「你很在意她嗎?」

法蘭克有些得意,這代表等一下應該就會有個甜蜜和火熱的夜晚吧,
戀人之間的情趣之夜,可不是某些不知羞恥的人的專屬,
一思及接下來的後續,法蘭克誓言要洗刷前幾次浪漫失敗的恥辱,
他低下頭,想要吻上去那緊抿的唇,他想聽到從那唇瓣裡吐出的呻吟...

「Peter...我們...」

「...她是你前妻,我沒有置喙的餘地。我還有一些工作沒做,我去書房,
  今晚就睡那,晚安。」

索恩這次可是真真實實地推開了他,然後走出臥室,連頭都沒回,偌大的空間只剩下書房上鎖的聲音。

說好的在意就會更親密呢?! 

法蘭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將自己每次都陷入這種未解的情慾困境,
歸咎於同僚的詭計和陰謀。

沒關係,他不在意,反正戀人在乎他的...法蘭克戈登真的不在意孤枕和未解的情慾困境。



「漢弗萊,你...有聽到財政部有什麼風聲嗎?」

哈克凝視著文件,若有所思。

「您怎麼會這樣問呢?」

內閣秘書還是一抹神秘的微笑。

哈克將眼鏡摘了下來,摸著鼻梁,然後把卷宗丟到對方面前,

「財相送上來的文件寫錯了兩個地方,這你相信嗎?那個Peter Thorn、
  那個Frank Gordon!」

「Dr.Thorn不在狀況內已經很令人吃驚了,連Sir Frank都不在狀況這就很奇怪了...」

「你有什麼想法嗎?漢弗萊。」

漢弗萊看著哈克困惑的表情,同時在腦海裡閃過各種可能畫面,忍俊不住大笑起來,

「漢皮!」

「Oh~dear、dear、dear...抱歉,首相...」

努力憋著笑意而脹紅了臉,漢弗萊清了清喉嚨,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套句卡謬的話"假裝自己一無所求是種虛榮,但這是多麼大的錯誤和絕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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